第88章 江南 “我們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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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江南 “我們成婚吧。”
沈玉枝一進門便跪在梁衍腳下。
“皇上, 臣有事要奏。”
“說吧，朕知道你是為何而來。”
沈玉枝長呼一口氣：“臣來這兒不是為了給宰相開脫，只是為了闡明真相, 若是聽後皇上仍然怒氣未消, 請您連同我這個罪魁禍首一並處置。”
梁衍和蕭君珩對視一眼，沈玉枝道。
“那縣官是我兄長。臣生於一普通商戶, 父親頑固封建, 母親只是父親一妾卻將父親當作是天, 父親偏心, 我就這樣一日一日長大，是宰相將我帶出府。”
他長呼了一口氣，繼續說。
“那個時候他為了自己囚禁了我，我恨他，可後來他也給了我更廣闊的天地, 不然我便會像兄長一樣長成一個一事無成的人。”
“可我還有母親, 她困在那大院一輩子，他也不願意跟我出來, 宰相是受了我家族的威脅才給他安排了一官半職，才……對他的惡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皇上, 臣才是罪魁禍首。”
梁衍許久沒有說話。
蕭君珩長嘆一口氣，他說：“沈兄說的不對, 即使你沒有離開家, 你的抱負也不會讓你成長為這種無恥小人, 你們是不一樣的。”
沈玉枝一楞。
“君珩……”
“陳子期什麽都沒有痛朕說，他就是不想連累你，你卻將所有的事兒都和盤托出，朕可不是什麽優柔寡斷的君主。”
沈玉枝是知道的。
他來便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梁衍笑了一聲：“你們倒是情真意切……吉祥。”
吉祥推門而入。
“準備好飯菜, 宰相還沒有吃飯，朕也好久沒有同他一起了。”
吉祥領旨退下，沈玉枝有些發楞。
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梁衍推門走了出去，蕭君珩將沈玉枝扶起。
“君珩，皇上這……”
蕭君珩本來有意逗逗沈玉枝，可見他現在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便沒了興致。
“你放心，皇上這個樣子就是氣消了大半了，宰相應該不會有事，你也不會有事。”
沈玉枝松了一口氣。
這邊，吉祥已經準備好了酒菜端進了地牢。
臣子期有些發楞，他開口：“莫不是皇上說吃完這一頓飯就讓我上路？”
吉祥頓了一下：“您真會說笑，奴才只是按照吩咐辦事，旁的都不知道。”
陳子期垂下頭，罷了，好歹走之前可以吃一頓好的。
也算是陛下仁慈了。
只是可惜到最後沒有見到玉枝最後一面，陳子期嘆了口氣。
牢房門被打開，梁衍走了進來。
陳子期欲要行禮卻被梁衍伸手攔了下來。
“先吃飯吧。”梁衍開口，說罷便坐下看向陳子期。
陳子期無奈只能跟著坐下。
他的目光落到面前的飯菜上，心中暗暗揣測——這菜不會讓他一口升天吧。
如果真是這樣，皇上對他還真算仁慈的，還能給他一個全屍，不過希望這毒別那麽痛苦。
梁衍夾起一口菜：“怎麽不吃，擔心朕下了毒？”
陳子期被戳中心事垂下了頭。
梁衍被氣笑了，他放下筷子冷笑：“在你心中，朕就是這樣一個卑鄙的人，你就算是死朕也會光明正大地判你的罪。”
“是臣……”陳子期想要說什麽卻被梁衍打斷：“吃。”
陳子期只得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期間，君臣二人一句話沒說。
一頓飯快要結束，梁衍才再次開口：“值得嗎？”
陳子期一頓，隨即反應過來，話到嘴邊他卻不敢說出口。
梁衍冷笑：“沈玉枝已經來過了。”
“皇上，這事兒他不知情，一切都是我做的。”陳子期這才來了反應。
梁衍不接話，他只問：“值得嗎？”
“玉枝心裏惦念他的母親，可他母親已然被困在大院一心依附他的父親，她把她父親當作是天，我若不安排沈家長子，她母親的日子不會好過。”
梁衍嘆了口氣。
“我對玉枝的心和您對小殿下的心是一樣的。”陳子期說：“所以，只請您不要牽連他，臣死不足惜。”
梁衍挑眉。
“朕何時說過要你死？”
陳子期一怔：“您……”
“你確實是犯了不小的罪，但對大梁的貢獻也是不能泯滅的，那位沈家長子你好好處置，朕要你全權處理。”
陳子期聽懂了。
“您不殺我？”
梁衍冷笑：“不殺你你看起來很失望啊。”
“不……”陳子期起身，在地上深深叩首：“臣謝皇上恩典。”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薪一年，並處理完這裏的事兒之後朕要你對各縣展開督查，整治各種官官相護亂想。“
“臣遵旨！”
這事兒總算是告一段落，晚上蕭君哼和梁衍說著小話，蕭君哼不禁感嘆地搖搖頭。
“看您當時那樣生氣我還以為陳相性命不保了呢，嚇死我了。”
梁衍垂眉。
“陳子期只是默許這件事兒的發生卻並沒有收取絲毫贓款，這是朕決定不殺他的很重要的因素。”
“我還以為你是被他和沈兄之間的情意感動了呢。”
梁衍笑了笑，感動倒是談不上，有所觸動倒是真的。
“如果您當時處於陳相的位置上，您會怎麽做？”蕭君珩突然好奇起來。
梁衍沈默了一陣。
“殺了他們。”
沒有人能威脅他，但很快他又搖搖頭否定了答案：“如果這個行為會讓你不開心我不會做的……或許，我處在陳子期那個位置上也未必能比他做的好。”
蕭君珩笑了。
“知道反省自己了，有進步。”
說著，他還對著梁衍豎起了大拇指。
梁衍失笑。
“不過，你將任務交給了陳相那咱們還有什麽作用？你準備回去了？”
“我們成婚吧。”
蕭君珩頓了頓：“你說什麽？”
“成婚。”梁衍看向蕭君珩的目光中有期待，仿佛只要蕭君珩點點頭，他便能讓兩人原地成婚。
蕭君珩本想拒絕。
可看到梁衍眼神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想要拒絕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太愛。
他擔心梁衍會因為這件事兒名聲變差，他害怕會有人中傷梁衍，更害怕朝中有人會借題發揮。
此時無聲勝有聲。
梁衍似乎明白了蕭君珩的想法，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蕭君珩抱的更緊。
還是怪他沒有坐到讓蕭君珩完全相信自己。
次日一早，兩人帶著吉祥和周海便離開了，他們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這一轉，一月便匆匆過去，四人去了無數地方。
見證了許多家裏家外的幸福，也處理了許多矛盾，兩人把最後一戰定在了富庶的江南。
剛踏入江南地界，便下起了一場雨。
幾人為了避雨，躲進了一處破落的宅院，正準備進屋歇歇腳，才發現一件尷尬的事兒——
這院子裏是有人住的。
四人與院落的主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蕭君珩開口。
“這位公子，實在是抱歉，突遇大雨我們來不及避躲才來到這兒……我們還以為沒人呢。”
院落的主人聽聞爽快地笑了笑。
“無妨。聽你們的聲音不是本地人吧，快進來避雨，一會兒就要淋濕了。”
眾人這才進了屋子。
蕭君珩進屋一掃，有些驚訝。
這屋裏放著無數火紅的喜帖，還有成婚時的新娘戴的各種珠釵頭冠。
看著蕭君珩的神情，院落主人介紹：“我叫馮春。平時裏的靠著撰寫喜帖和做做這些裝飾謀生。幾位呢？”
蕭君珩道：“您叫他黃衍就好，我是他弟弟黃珩，這兩位是我們家的仆從吉祥和周海，我們是來這裏游玩的，多謝馮兄讓我門歇腳。”
“小事小事，來者皆是客。只要你們不要嫌棄我這裏簡陋就好了，我給你們倒水……”
聽著外面的雨勢有越來越大的意思，估摸著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
得到允許後，蕭君珩便站起來四處看看。
他發現馮春雖然是一個男人，但是做出來的東西卻又是十分精致。
心中不由得讚嘆著，突然他停在了一張桌子門前。
那喜帖上的新郎官明明就是馮春本人，新娘的名字也寫在上面，唯有日期沒有填寫。
蕭君珩開口：“馮公子是馬上要成親了？”
問完，他便覺得氣氛突然凝滯了一瞬，下意識看向馮春，只見他無奈搖搖頭，嘴上還帶著苦笑。
“成親……哈哈哈，成不了親嘍，新娘已經去世了。”
“這……”蕭君珩咬唇，暗罵自己一聲：“抱歉……”
“沒事兒，死了就是死了，也沒有什麽不能提的，相反我很喜歡和別人提起瀟娘，有人就記得她才證明她沒有消失不是嗎？”
“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只有我了，我卻沒有能如願娶她為妻……若是提都不提她了，誰還能記得世界上有過這樣一個人呢？”
馮春的語氣帶著傷感，中間卻由有一絲豁達，足以可見，他說的這些話倒不是在強裝鎮定，而是真的是這樣覺得的。
剛剛的失神也只是因為太久沒有提起這件事兒了。
既然如此，蕭君珩來到馮春面前。
“那您方便給我們講一講您和這位姑娘的故事嗎，外面這雨不知何時停，我們就當作打發打發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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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枝一進門便跪在梁衍腳下。
“皇上, 臣有事要奏。”
“說吧，朕知道你是為何而來。”
沈玉枝長呼一口氣：“臣來這兒不是為了給宰相開脫，只是為了闡明真相, 若是聽後皇上仍然怒氣未消, 請您連同我這個罪魁禍首一並處置。”
梁衍和蕭君珩對視一眼，沈玉枝道。
“那縣官是我兄長。臣生於一普通商戶, 父親頑固封建, 母親只是父親一妾卻將父親當作是天, 父親偏心, 我就這樣一日一日長大，是宰相將我帶出府。”
他長呼了一口氣，繼續說。
“那個時候他為了自己囚禁了我，我恨他，可後來他也給了我更廣闊的天地, 不然我便會像兄長一樣長成一個一事無成的人。”
“可我還有母親, 她困在那大院一輩子，他也不願意跟我出來, 宰相是受了我家族的威脅才給他安排了一官半職，才……對他的惡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皇上, 臣才是罪魁禍首。”
梁衍許久沒有說話。
蕭君珩長嘆一口氣，他說：“沈兄說的不對, 即使你沒有離開家, 你的抱負也不會讓你成長為這種無恥小人, 你們是不一樣的。”
沈玉枝一楞。
“君珩……”
“陳子期什麽都沒有痛朕說，他就是不想連累你，你卻將所有的事兒都和盤托出，朕可不是什麽優柔寡斷的君主。”
沈玉枝是知道的。
他來便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梁衍笑了一聲：“你們倒是情真意切……吉祥。”
吉祥推門而入。
“準備好飯菜, 宰相還沒有吃飯，朕也好久沒有同他一起了。”
吉祥領旨退下，沈玉枝有些發楞。
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梁衍推門走了出去，蕭君珩將沈玉枝扶起。
“君珩，皇上這……”
蕭君珩本來有意逗逗沈玉枝，可見他現在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便沒了興致。
“你放心，皇上這個樣子就是氣消了大半了，宰相應該不會有事，你也不會有事。”
沈玉枝松了一口氣。
這邊，吉祥已經準備好了酒菜端進了地牢。
臣子期有些發楞，他開口：“莫不是皇上說吃完這一頓飯就讓我上路？”
吉祥頓了一下：“您真會說笑，奴才只是按照吩咐辦事，旁的都不知道。”
陳子期垂下頭，罷了，好歹走之前可以吃一頓好的。
也算是陛下仁慈了。
只是可惜到最後沒有見到玉枝最後一面，陳子期嘆了口氣。
牢房門被打開，梁衍走了進來。
陳子期欲要行禮卻被梁衍伸手攔了下來。
“先吃飯吧。”梁衍開口，說罷便坐下看向陳子期。
陳子期無奈只能跟著坐下。
他的目光落到面前的飯菜上，心中暗暗揣測——這菜不會讓他一口升天吧。
如果真是這樣，皇上對他還真算仁慈的，還能給他一個全屍，不過希望這毒別那麽痛苦。
梁衍夾起一口菜：“怎麽不吃，擔心朕下了毒？”
陳子期被戳中心事垂下了頭。
梁衍被氣笑了，他放下筷子冷笑：“在你心中，朕就是這樣一個卑鄙的人，你就算是死朕也會光明正大地判你的罪。”
“是臣……”陳子期想要說什麽卻被梁衍打斷：“吃。”
陳子期只得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期間，君臣二人一句話沒說。
一頓飯快要結束，梁衍才再次開口：“值得嗎？”
陳子期一頓，隨即反應過來，話到嘴邊他卻不敢說出口。
梁衍冷笑：“沈玉枝已經來過了。”
“皇上，這事兒他不知情，一切都是我做的。”陳子期這才來了反應。
梁衍不接話，他只問：“值得嗎？”
“玉枝心裏惦念他的母親，可他母親已然被困在大院一心依附他的父親，她把她父親當作是天，我若不安排沈家長子，她母親的日子不會好過。”
梁衍嘆了口氣。
“我對玉枝的心和您對小殿下的心是一樣的。”陳子期說：“所以，只請您不要牽連他，臣死不足惜。”
梁衍挑眉。
“朕何時說過要你死？”
陳子期一怔：“您……”
“你確實是犯了不小的罪，但對大梁的貢獻也是不能泯滅的，那位沈家長子你好好處置，朕要你全權處理。”
陳子期聽懂了。
“您不殺我？”
梁衍冷笑：“不殺你你看起來很失望啊。”
“不……”陳子期起身，在地上深深叩首：“臣謝皇上恩典。”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薪一年，並處理完這裏的事兒之後朕要你對各縣展開督查，整治各種官官相護亂想。“
“臣遵旨！”
這事兒總算是告一段落，晚上蕭君哼和梁衍說著小話，蕭君哼不禁感嘆地搖搖頭。
“看您當時那樣生氣我還以為陳相性命不保了呢，嚇死我了。”
梁衍垂眉。
“陳子期只是默許這件事兒的發生卻並沒有收取絲毫贓款，這是朕決定不殺他的很重要的因素。”
“我還以為你是被他和沈兄之間的情意感動了呢。”
梁衍笑了笑，感動倒是談不上，有所觸動倒是真的。
“如果您當時處於陳相的位置上，您會怎麽做？”蕭君珩突然好奇起來。
梁衍沈默了一陣。
“殺了他們。”
沒有人能威脅他，但很快他又搖搖頭否定了答案：“如果這個行為會讓你不開心我不會做的……或許，我處在陳子期那個位置上也未必能比他做的好。”
蕭君珩笑了。
“知道反省自己了，有進步。”
說著，他還對著梁衍豎起了大拇指。
梁衍失笑。
“不過，你將任務交給了陳相那咱們還有什麽作用？你準備回去了？”
“我們成婚吧。”
蕭君珩頓了頓：“你說什麽？”
“成婚。”梁衍看向蕭君珩的目光中有期待，仿佛只要蕭君珩點點頭，他便能讓兩人原地成婚。
蕭君珩本想拒絕。
可看到梁衍眼神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想要拒絕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太愛。
他擔心梁衍會因為這件事兒名聲變差，他害怕會有人中傷梁衍，更害怕朝中有人會借題發揮。
此時無聲勝有聲。
梁衍似乎明白了蕭君珩的想法，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蕭君珩抱的更緊。
還是怪他沒有坐到讓蕭君珩完全相信自己。
次日一早，兩人帶著吉祥和周海便離開了，他們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這一轉，一月便匆匆過去，四人去了無數地方。
見證了許多家裏家外的幸福，也處理了許多矛盾，兩人把最後一戰定在了富庶的江南。
剛踏入江南地界，便下起了一場雨。
幾人為了避雨，躲進了一處破落的宅院，正準備進屋歇歇腳，才發現一件尷尬的事兒——
這院子裏是有人住的。
四人與院落的主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蕭君珩開口。
“這位公子，實在是抱歉，突遇大雨我們來不及避躲才來到這兒……我們還以為沒人呢。”
院落的主人聽聞爽快地笑了笑。
“無妨。聽你們的聲音不是本地人吧，快進來避雨，一會兒就要淋濕了。”
眾人這才進了屋子。
蕭君珩進屋一掃，有些驚訝。
這屋裏放著無數火紅的喜帖，還有成婚時的新娘戴的各種珠釵頭冠。
看著蕭君珩的神情，院落主人介紹：“我叫馮春。平時裏的靠著撰寫喜帖和做做這些裝飾謀生。幾位呢？”
蕭君珩道：“您叫他黃衍就好，我是他弟弟黃珩，這兩位是我們家的仆從吉祥和周海，我們是來這裏游玩的，多謝馮兄讓我門歇腳。”
“小事小事，來者皆是客。只要你們不要嫌棄我這裏簡陋就好了，我給你們倒水……”
聽著外面的雨勢有越來越大的意思，估摸著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
得到允許後，蕭君珩便站起來四處看看。
他發現馮春雖然是一個男人，但是做出來的東西卻又是十分精致。
心中不由得讚嘆著，突然他停在了一張桌子門前。
那喜帖上的新郎官明明就是馮春本人，新娘的名字也寫在上面，唯有日期沒有填寫。
蕭君珩開口：“馮公子是馬上要成親了？”
問完，他便覺得氣氛突然凝滯了一瞬，下意識看向馮春，只見他無奈搖搖頭，嘴上還帶著苦笑。
“成親……哈哈哈，成不了親嘍，新娘已經去世了。”
“這……”蕭君珩咬唇，暗罵自己一聲：“抱歉……”
“沒事兒，死了就是死了，也沒有什麽不能提的，相反我很喜歡和別人提起瀟娘，有人就記得她才證明她沒有消失不是嗎？”
“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只有我了，我卻沒有能如願娶她為妻……若是提都不提她了，誰還能記得世界上有過這樣一個人呢？”
馮春的語氣帶著傷感，中間卻由有一絲豁達，足以可見，他說的這些話倒不是在強裝鎮定，而是真的是這樣覺得的。
剛剛的失神也只是因為太久沒有提起這件事兒了。
既然如此，蕭君珩來到馮春面前。
“那您方便給我們講一講您和這位姑娘的故事嗎，外面這雨不知何時停，我們就當作打發打發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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